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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黑猫

下雪天遇见老虎的时候,你会爱上我

 
 
 

日志

 
 
关于我

我宁可接触那些被我的电影感动的人, 情愿收到他们有如告解生命一般的来信。 于是,我了解我的目的何在。 ——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转载此处文章请注明作者是九尾黑猫, 或者可以联系我,请勿擅自使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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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蜂人》——垂死的春天  

2007-05-31 23:50:20|  分类: 电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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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
  看透了他四周所发生的事物和他自己的徒劳。”
                                                                         ——林语堂
一、生命的追问
  “哦,听得到呢,好像是歌吧……
  蜂王出生了,
  处女蜂从满是蜂蜡的蜂房中钻出,
  蜂王出生了。”
  在那温柔的钢琴声和淅淅沥沥的小雨当中,干净的桌子上一束鲜红的花,伴着这充满生命力和希望的故事,新一代的蜂王诞生,在水边等待她的雄蜂们跳起生命之舞,春天,春天的气息弥漫在那小雨中。
  安哲的影片,从来不曾如此生机盎然。
  喜欢安哲,却迟迟不肯去看他全部的影片,只因为不想像他那样——让生活在眼中渐渐清晰,心中的天地却在一点点分崩离析。
  他总是喜欢以死亡作结尾,就像这是人必定的结局,但是在知道这个结局后我们还要跟随他一遍又一遍,在途中痛苦的拷问自己。当我们终于顿悟,生命也终结了。
  电影的色调是冬天的大海,冷冷的,却隐藏着骚动与压抑的激情。安哲喜欢凝视着人物的表情变化,然后慢慢移动镜头,带着种步步紧逼的审视。
  不停有细雨落下,白色的桌布。蜜蜂也许在水面舞蹈迎接自己的蜂王。
  婚礼那张照片让人印象深刻,儿子低着头,母亲看着父亲,父亲看着女儿,女儿看着自己的丈夫。每个人都看着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却只能看着,茫然不知旁人的注视,无法沟通的感情,在专注而无望的凝视中留存在底片上。
  婚礼本该是幸福而欢乐的,父亲斯皮罗却一直表情沉重,母亲也总是欲语还休,直到他们打碎了一碟杯子,气氛让人窒息,他们小心翼翼地捡拾着碎片,就像捡拾着他们已经拼凑不回的婚姻。
  随后,女儿带领大家跳舞缓和气氛,表情却僵硬而不知所措。
  斯皮罗走出房屋,站在河岸的树下,家人的疏远让他们只能互相遥望,面对面站着却像隔开了几个城市。
  女儿道别时,斯皮罗却一把抱起了她,就像摇着婴儿般哼着那句歌谣,
  “攀上胡椒树,采摘胡椒,
  胡椒树突然断了,手里什么也没拿到。”
  这句歌谣在影片中被多次唱起,比如后来,斯皮罗走进那座已经荒废的房屋,推开窗,在想些什么呢。
  当我们走到路的尽头,总会不自觉的回头张望来时的旅程。

二、流浪的旅程
  “和往年的春天一样,出发了。”
  莲花,三叶草,枯子,木刀薄荷……一定走遍了很多地方才会看到这么多不同的花朵,甚至有些花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
  在一个城市待久了,就让人想四处流浪,逃离这些记忆与面孔,去个陌生的地方,不用掩饰那些寂寞的感情。就像那个爬上副驾驶座的女孩说的,“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里。”她住在斯皮罗的小屋,吃着他的食物,从他的口袋里面拿钱,连易拉罐都让老迈的斯皮罗打开,她从不回报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就像孩子从爸爸那里得到庇护一样。她就像鲜活的生命注入他垂死的灵魂,自私、任性、充满诱惑、不安定,没有安全感总是出其不意地来到你身边,又悄然离去……
  她就是生命,是这老人正在失去的一切。她的身上有着一切的美好,年轻的光芒四射的脸庞,躁动的激情,她在那小屋里,像太阳一样耀眼,像月亮一样纯洁;她也是生命力罔顾一切的冲动,那样蛮横无理地闯入我们的生活,从来不顾我们的意愿;她不问原因地奖励我们,毫无道理地惩罚我们,她支配着我们,因为她让我们看到希望,她在我们陷入绝望的时候出现,点燃我们内里的每一个细胞,让我们迸发出无限的力量,却又在我们自以为掌控生命的时候,狠狠地把我们击倒,提醒我们是她站在高处俯瞰我们,她在我们身边向另一个人献上甜美的微笑,在他的怀里望向我们,嘴角轻扬,无情地嘲笑我们的一厢情愿。
  就这样,他受到了生活最后的感召,又成了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在黑暗中呻吟,只能独自坐在冰冷的咖啡馆,看着大门。
  当他用麻木面对她的热情,当他在街上不停寻找她,当他开车撞进那间饭馆,当他任凭她在手上留下深深的伤痕,当他带她去向一个哪里都不是的地方,当他和她在黑暗舞台上疯狂的翻滚在一起……却让人看到生命繁华落尽后苍白的挣扎。
  每次都会有大批的蜜蜂死在搬运的途中,斯皮罗的生命也同它们一样不停地流失。最后他终于倒下来,手指一直在扣敲大地,满地是掀翻的蜂箱,如一个个被掘倒的坟墓。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你来这人世一遭做什么,会不会你也回答,
  “我什么都不需要,只是碰巧路过。”

三、垂死的春天
  安哲把一切都安排在最充满希望的地方,春天,婚礼,似是而非的爱情,却硬要把死亡塞进去。
  在途中,斯皮罗曾探望一个病重的旧友,他敲打着桌子,告诉他们他想去最后看一次大海。他们站在海边,一个人脱光了衣服跳入了大海,而病者却对斯皮罗说,好冷。
  那个场景深深触动了我,生命是荒凉还是温暖,其实只不过在你怎么看他。那个重病的人看到了自己的末路,那个游泳的人看到的却只是大海。
 “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
  死亡之地,哺育了紫丁香,
  混合着记忆与欲望
  用春雨撼动迟钝的树根……
  我口不能说,我的双眼也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是在人间还是天堂,
  我一无所知,
  只有凝望着光明的中心,
  沉默、空虚、凄凉,是那大海。”
  我们总是不停地问询,直到白发苍苍,身体佝偻,生活却一如既往地缓慢的前行。你执意绝望,向下看,你只能看到黄土与死亡,你充满希望,向上看,还能看到蓝天与日出。

有关电影:

  这部1986年的电影和1998年的“永恒的一天”有着共同的主题,即面对老去和死亡。但是,十年的光阴荏苒让导演对生命作出了不同的解释,前者是绝望和冲动,后者是释怀和感激。在安哲罗普洛斯的电影中总能看到老人和孩子的身影,这代表生命两极的人物给他的电影带来了特殊的韵脚。
  在安哲的电影里,故事从来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故事里出现的人和景物。斯皮罗辞掉了学校的工作,告别了新婚的女儿,带着一车蜂巢走上了旅程。独白就像在阅读日记一般,和老友的对话,喃喃的低语。途中他遇到了一个少女,蛮横的挤上他的车和生活,她给他带来了短暂的对生命的渴望和激情,但这渴望稍纵即逝。他去探望了卧病在床的老友,最后倒在山坡上被蜜蜂蜇死,临死他的手不停的在扣敲大地,仿佛在传达一种对生命的质询和不舍。
  就像有些导演的电影会用长长的对白阐述自己的意图,安哲有他自己的方式,他的电影是绵延不断的诗歌组成,他用沉默和画面来描述情感。忧伤的时候,他不用眼泪,而用雨落在餐桌上淅淅沥沥的步伐,节奏轻柔而缓慢,几乎能嗅到画面潮湿的味道;离别的时候,他不说再见,而是让父亲抱起女儿,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念起童年的歌谣,恰到好处的留白给人无限想象感怀的空间;为流逝的青春倍感折磨时,可以看到老人听着房间里一对男女的呻吟声,缓慢坐起来,走出房门,一语不发,幽暗的光线,压抑的情感,传达着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于是,他的每幅画面就这样变成一首首韵味悠长的诗,让观众一遍遍沉浸、回味。

她就这样闯入老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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