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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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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接触那些被我的电影感动的人, 情愿收到他们有如告解生命一般的来信。 于是,我了解我的目的何在。 ——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转载此处文章请注明作者是九尾黑猫, 或者可以联系我,请勿擅自使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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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盛开在烟囱里的紫罗兰  

2008-05-30 10:43:28|  分类: 电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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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她的一生都在打架

  索菲娅和哈泼婚后的第一次家庭战争就搞得鸡飞狗跳,盘子和镜子都被打破了,窗帘扯碎了,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哈泼想让索菲娅变得服服帖帖,不要总是自作主张。索菲娅&8226;巴特勒漂亮、聪明、强壮,最重要的是她有不肯低头的精神,从来都像一列勇往直前的军队那样充满霸气。但是,当自己深爱的丈夫第一次打了她,她的忧愁多过愤怒:她的一生都在打架,跟父亲打,跟兄弟打,跟堂兄弟和叔叔伯伯打。一个女孩在一个男人统治的家里是不安全的。让她难过的是,没想到在自己家里也得打一架。

  在人类文明发展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男人占领了社会中权势与地位,他们制定法律、维持秩序、统治国家,甚至发动战争。女人在历史舞台上只是优雅的点缀或者惊鸿一瞥、灵光一现。众多文学著作中,男人们利用金钱、权力和地位上演着一次次明争暗斗,女人则更多地挥霍着青春与美貌,而这些不过是为了盼望男人们的回顾。长久以来的无形枷锁,把她们置于社会舞台的橱窗内“展示拍卖”,幸福或是忧愁全都不由自己。1847年10月,《简&8226;爱》出版发行,夏洛蒂&8226;勃朗特笔下的女主角不再娇艳柔弱,她贫穷、矮小、黝黑,性格执拗,不同于其他地位悬殊的爱情故事,她没有盲目沉醉于爱情的旋涡,而是昂首挺胸地追求着平等,不论是生活中的还是感情上的。舅母的无情让她懂得反抗,孤儿院的艰苦让她懂得忍耐,贵族小姐们的嘲讽轻视让她懂得维持尊严,罗切斯特先生的隐瞒与强势让她抛弃唾手可得的幸福,踏上荆棘去追求爱情中的平等。虽然早在1789年,法国女剧作家已经开始了为女性争取权力的序幕,但是《简&8226;爱》却是让很多女性独立意识觉醒的启蒙小说。美国黑人女作家艾丽丝&8226;沃克就对此书爱不释手。她于1982年写出了轰动一时的《紫色》,跳脱了以往黑人小说中揭露种族歧视带来的痛苦与仇恨,把视点放在了黑人男女间的家庭关系和男权的压迫。这部小说在很多地方都受到了十八世纪末出生的女作家佐拉&8226;尼尔&8226;郝斯顿的影响。其作品《他们眼望上苍》用流畅诗意的文字讲述了一位黑人女性珍妮作为女人,在男权社会中争取作为人基本的权力与尊严。在最初的几年,小说由于“缺乏种族抗议和斗争的观点”而被束之高阁,到了70年代女权运动时期才被给予应有的赞誉。抗议种族矛盾的狂热渐渐消退,人们开始探索自己族群中的文化和世界观。郝斯顿作品中的黑人不因为自己的黑皮肤感到压抑的痛苦,他们享受劳动带来的快乐,也得面对生活中的灾祸。相对于《紫色》女主人公茜莉的悲惨遭遇,珍妮有着“平静幸福”的生活,先后嫁给了拥有田产的洛根和发迹致富的市长乔&8226;斯塔克斯,但是她却一次次从这种令旁人艳羡的生活中出走。因为两个男人不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就是供人炫耀的附属品,她不能和别人交谈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是当时的社会给女人套上的无形锁链。艾丽斯&8226;沃克也在书中写道“谁想要个丈夫所懂得一切她也都懂得老婆?”女人只是生育的工具,必生的最大理想就该是嫁个丈夫,尽忠尽职地打理家用。历史赋予男人的权势是看不见的软鞭子,驯化了女人的梦想。珍妮离开洛根是因为乔&8226;斯塔克斯渴望生活的改变,这让她再次看到自己奄奄一息的梦想;她再次离开乔&8226;斯塔克斯,因为他就像个巨大的车轮死死轧住她内心充沛的生命力,精神暴力让她的心一次次窒息。最终她遇见了一贫如洗的韦吉伯&8226;伍慈(外号甜点心),他的爱情与理解让她再次复活。但是哪怕如此爱她,肯为她拼尽性命的甜点心仍旧会打她,不是为了愤怒,只是通过打她展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他和其他两个男人一样,在内心深处都认为自己为珍妮奉献,那么珍妮就要无条件的依附于自己。

  这是社会长久被男性统治的症结,刻在每个人生命中的烙印。勇敢、独立的女性们,用时间、用血泪、用毅力、用爱情、用一生和命运斗争。

  二、盛开在烟囱里的紫罗兰

  玛雅&8226;安吉罗(《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托尼&8226;莫里森(《最蓝的眼睛》)和佐拉&8226;尼尔&8226;郝斯顿(《他们眼望上苍》)这几位颇具影响力的黑人女作家,在小说中都谈及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即黑人女性遭到奸污,罪犯的身分各异:母亲的男友、父亲、学校老师。更加冷酷的现实是那些强奸犯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甚至是指责。大多数女性对于这种遭遇的反应大多是保持缄默,让耻辱在心中慢慢割开一个洞,生活还在继续,活着才最重要,其余的都可以被掩埋。

  (1)茜莉

  电影“紫色”(The Color Purple,1985)(根据艾丽丝&8226;沃克的小说改编)开场不久,茜莉就迎来了痛苦的分娩,那时候她才十四岁,就生下了继父的孩子。继父卖掉了出生的婴儿,还威胁茜莉说“除了上帝,你最好绝不要对谁说。”于是她只能将恼人的生活和不解的心事倾诉给从不写回信的上帝。在诉说中她很少提及男人的姓名,都是以“先生”、“爸”或者“他”来代替,在她内心深处,这些男人不配有名字,同时,这种表达也透露了她心中深深的恐惧,仿佛那些男人的名字都能伤害她。继父的打骂与侵犯让她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也让她抵触所有男性,对他们不敢斜视。后来他又像处理旧货一样把她嫁给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更是没有把她当人看,待她还不及地上的一滩泥土,觉得她又丑又笨,倒是干起活来还有点男人劲儿。茜莉是继父的交易筹码,丈夫的眼中废物,养子们也不把她当回事儿,不管她多么温柔地待他们,他们也不会像爱母亲那样爱她、尊敬她。唯一爱她的是聂蒂,她聪明美丽的妹妹。聂蒂教她认字,教她自己认为需要知道的一切,只有有知识以后才能逃离这个魔窟。但是茜莉脑袋似乎总是不太灵光,其实不是因为那个男人说的什么天生蠢笨,而是因为过于繁重的劳作让她动不起来脑筋。聂蒂总说:“你应该斗争!你应该斗争呀!”可是茜莉不懂得如何斗争,她只懂得:“要活下去。”她就像辛勤劳作的骡子,为了不挨打,每当“先生”(阿尔伯特)发出一个命令,马上就会跳起来去执行。他不大会打自己的孩子,但是会打她,不管是谁的错都打她。正如他说的那样:“老婆像孩子,你得让她知道谁厉害。除了狠狠揍她一顿,没别的办法。”这个说法和《他们眼望上苍》中甜点心的想法简直如出一辙。他们也许受过不同的教育,生活在不同的环境,但是他们对待女人用暴力统治的态度却是惊人的一致。

  (2)索菲娅

  茜莉的继子哈泼和妻子索菲娅就是典型的丈夫要用暴力统治产生的悲剧。索菲娅是个好女人,勤劳能干,只要是哈泼正当的要求她从来不会拒绝。她不自私、不记仇、不妒忌,她很爱哈泼。但是哈泼偏是不肯过安宁日子,非要性格刚烈的索菲娅变成看家狗那样乖巧。索菲娅终于厌倦了,厌倦了哈泼非要让她百依百顺,像驯服动物一样对她打来打去。她带着孩子走了,满肚子怨气的她遇见了市长夫妇,对待市长夫人的无理要求给予当面回绝,对市长的荒唐指责出拳相向,他们和哈泼一样,夺走她做人的尊严。接下来的结果自然是令所有观者辛酸的:一群强壮的白人男性把索菲娅围在中间,她孤立无援,她虽然强壮、勇敢,但是她敌不过那么多男人的围攻,敌不过社会偏见的重压,那么多人围成一个牢笼把她紧紧套牢。再次看到她时,她已经失去了生气,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亡灵,眼镜被打瞎了一只,满头的青丝染上了白霜。市长夫人再次以一副救世主的神情让她到家中来当佣人,毫无人性地隔绝她和亲人。市长夫人代表了社会上的权力,哈泼代表了家庭中的权力,虽然程度不同,但他们都希望索菲娅百依百顺,对自己的一点“恩惠”感恩戴德。

  (3)莎格&8226;阿维里——蜜蜂女王

  第一次知道“先生”的名字是阿尔伯特还是从莎格的口中,她是众人口中传颂的“蜜蜂女王”,唱歌动听、光彩照人;她也是臭名昭著的坏女人,连亲生父亲都不愿意承认她,大家都怀疑她的孩子是和不同男人生的。茜莉第一次看到她肆无忌惮大笑的照片,就为之着迷。而莎格见到茜莉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确实很丑!”坦率且没有任何恶意,咯咯地笑声在生病的身体里发出来却像咆哮。她是嘴里装满爪子的虚弱小猫,把阿尔伯特费劲做的饭菜扔得到处都是,稍有不满意就对着他破口大骂。她是名副其实的女王,阿尔伯特没有了一丝往日嚣张的气焰,完全就是个唯唯诺诺想要讨好女王的士兵。

  慢慢就会发现,那些男人并非是铁石心肠、毫无人性。哪怕是阿尔伯特也会为了维护莎格违逆了父亲的意愿,这点上他和茜莉的感情倒是前所未有的统一——他们都爱莎格。在电影中,莎格更像是茜莉的知心姐妹,通往平等世界的启蒙老师。在小说中,她们之间则是女人间的爱情——茜莉常因为她和“先生”睡在一起嫉妒得发狂,想要尝尝她手指头的味道,亲吻她的嘴唇,吻到不能再吻。她不仅让茜莉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和美丽,也让茜莉得到了爱情。对于原作中这种安排,难免有些女权主义的味道,很多女权主义者认为在男权社会里,只有女人之间才能相互支持、依靠,在许多小说中,女人都有自己忠实的同性伙伴。更有一些激进的人,认为只有女人间的爱情才能真正平等。不过,纵观茜莉备受压抑的情感生活,这种发展也不算牵强。她继父的性侵犯和殴打让她对男人怀着恐惧,从她不能生育那天起更是断绝了女人的一个部分,即爱上男人的可能。她只敢看女人,而莎格又是那么美,那么与众不同,与一切压迫她的社会都格格不入。认识莎格后,茜莉第一次冲出自己的小天地,想到了世界。莎格给了她想都不敢想的那些情感,唤醒了她身体中沉睡的梦想,让她第一次想要逃离这个家庭。当时,她以为妹妹聂蒂已经死去,莎格就变成了她全部的情感寄托。她需要爱,而莎格给她爱。有时候,爱情就是这么简单。

  为了电影更易被大众接受,导演斯皮尔伯格在电影中加入了更多温情有趣的细节,比如茜莉姐妹在向日葵地里玩耍,阿尔伯特见到莎格犹如小丑一般的滑稽表现。电影也让茜莉和莎格之间的爱情更加暧昧不明,也没有细述原著中对于非洲社会的追根溯源。影片的结局更加戏剧化,更加圆满,可以说是一种美化,也可以说是一种美好的期许。

  漂流在社会不同地方的女人,都有一种情感是相同的,那就是孤独。黑人被社会抛弃是一种孤独,而当家庭都要抛弃女人时,那种无处栖身的孤独让她们在彼此间寻找慰藉。莎格说,“如果你走过田野里哪个地方,而没注意到一片紫色的话,上帝就会大发脾气。”紫色是幽静的、矛盾的,是热烈的红色和忧伤的蓝色调合出来的孤独,是代表着永恒的美好的紫罗兰,是茜莉的善良、聂蒂的聪慧、索菲娅的勇敢和莎格的美丽,你若经过她们不回头看看这盛放在社会底层黝黑烟囱中的紫色,连上帝也会为之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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